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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Catharine1985 笔名:Catharine1985 地区: 行业:本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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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有我的青春印记,我所有的疼痛,欢喜。 同时还有我的音乐,我的人生!
好久没来!
- 作者: Catharine1985 2006年04月27日, 星期四 09:2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中国摇滚乐之冬.最后的沉沦:罗琦高旗眼镜蛇
所有奔腾的风,所有疯狂的梦,全都在痛苦中复活了我的心
——指南针乐队《选择坚强》
如果回过头来看,当初中国摇滚一阵风式的乐队浪潮曾经使得许多乐队留下了音乐的痕迹,尽管良莠不齐。这就像初恋,青涩而甜蜜,适合适当回忆,在奔波闲暇之时,在偶忆青春之时,在
午睡醒来之时。但通常是很少人有人约初恋情人出来饮茶聊天的,这一切将会把那一切无情击伤。为此,你要选择坚强。
当初的眼镜蛇、呼吸、指南针、超载等乐队就是曾经的回忆,这些有着老土名字的乐队永远洗不掉身上的旧尘,同时在科技昌明日新月异中挣扎。
不是你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如果贺兰山下注定要邂逅,那么不必伤感,不必面对他们所谓的复合与复出的话语。一句话:如果摇滚节不好的话,可以去敦煌。
怎么说呢?只是顺便,因为这不是拯救,只是公园的风景。
罗琦
选择坚强 在贺兰山相见
一个曾将要失明的人,一个曾深陷毒瘾的人,一个远走他乡依然坚持音乐的人,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这是怎样的一种梦。这是怎样的一种女人?
罗琦,女。13岁,她离家独自闯荡江湖,17岁,被封为“中国摇滚第一女生” ,18岁,身在颠峰却惨受失明之痛,22岁,成为中国娱乐圈第一例被公开曝光的吸毒者,23岁,带着满身创伤黯然远赴他邦……这样的宣传文字有着很微妙的潜在信息,既然是宣传文字,就会绝对避免负面的东西,倘负面的东西无法避免就要加以利用,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吸毒成为炒作手段早已屡见不鲜,以伤痛博同情更是古来良方。是罗琦在很典型的证明了摇滚乐中的女性、暴力、吸毒等问题时,人们大多忘却了她的音乐,她和指南针乐队都成了一个名字,成为娱乐新闻的一道不咸不淡的菜,和摇滚有关,但并不关乎音乐。
甚至有人问:罗琦和指南针什么关系?一些人可以如数家珍的说出某年某月某地他们如何成立,前身是什么乐队,何时来到北京发展,何时出第一张专辑……前前后后说书一般的诉说往事,但音乐呢,可惜欠奉。不是没有听过,而是没有认真听过,偶像们以英俊和美丽来吸引人,换做摇滚歌手则是固有的声名,这声名也正是复出的本钱,也是前往兰州的机票钱。
指南针乐队在有罗琦的时期也似乎是没有灵魂的,罗琦只是个歌手,这样的乐队以地域关系在北京造就了摇滚的声名,和许多乐队一样,指南针也只是某种意义上的一张专辑乐队,《选择坚强》就是他们的招牌,而此后出的专辑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有,但接近于无,这是很多人的看法。
摇滚的生命就是这样,它在于迸发,而不在于相守,而时间的长河可以冲散一切,徒留下镜花水月。指南针乐队和罗琦在贺兰山注定只是个话题,只是场热闹,我们看不到前进的方向。
倘若某一日,可以忘却,可以忘却罗琦,可以忘却指南针,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请走人行道》、《我没有远方》、《选择坚强》,那或者将是一件幸福的事。
眼镜蛇
选择回归 以拯救的名义
眼镜蛇乐队参加过那场号称中国摇滚乐的第一次大阅兵的1990现代音乐演唱会,古老的几个女人将以苍老的容颜片刻闪回,在15年后再度回归摇滚,以怀念的名义,不,是以拯救的名义。
眼镜蛇这个名字就很女性化,这就像呼吸乐队一样,有蔚华在它不可能叫喘气乐队。做为中国第一支女子摇滚乐队她们算是一支具有标志性的乐队,但那年头,具有标志性的摇滚乐队和具有标志性的摇滚事件太多了,让人很难铭记什么。
和许多乐队一样,眼镜蛇最初的激情都是真实而简单的,她们翻唱欧美作品,到处演出,迷茫的演奏不知所以的理想,而现在仍有许多这样的乐队在做着同样的事。大时代总是对应着某些人的,既使再简单的音乐,再简单的思想,再简单的学舌都神秘而神奇。你看到了,你听到了,还在继续。
问题是铭记1990年,还是铭记1993年,或者1995年,这要看你是怎样的一个人。1990年是眼镜蛇乐队首次演出的时间,是眼镜蛇乐队参加那次现代音乐演唱会的时间;1993年是眼镜蛇乐队创作的高峰期,是眼镜蛇乐队风格确立的一年;1995年是眼镜蛇乐队与红星生产社签约的时间,是眼镜蛇乐队推出第一张专辑的时间。这所有历程像是一个缩影,涵盖了几乎中国所有乐队的身影。眼镜蛇乐队只是在这样的风潮中跌荡,在这样的风潮中成长。并消亡。
无论如何走到一起,无论如何忽然想到理想,无论如何就这样的轻唱。就像忽而今夏,忽而一场贺兰山的秀场。是选择遗忘,还是选择继续方向?还是幻想?
耳中听着早已不再新鲜的重金属节奏,早已没有了冲击,这些相似的声音早已打动不了饱受磨炼的耳朵,但似曾相识的歌声却有时会让人热泪盈眶。周末的影子,还是迷途的羔羊?都不重要了。
高旗
选择超载 以主宰者的姿态
现在是2004年,但我却想起超载的那首《1999》,一九九九,一九九九在招手;一九九九,一九九九在引诱;一九九九,一九九九在到来;一九九九,一九九九在天边等待。所有寓言和狂想的跌落谷底,只是那激情和速度依然。我宁愿相信这是玩笑,我也相信这真的是玩笑。在那张《超载》专辑中,至今能够留给我好印象的是那首不知所云的《九片棱角的回忆》和高旗的嗓音。其他的都是玩笑,想起来都想笑。
但这就摇滚乐,这就是超载乐队,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让你去思考的,只是让你在速度中释放,让你有足够的想像,让你感觉某种东西存在。所以,至今我仍要在晒笑中向超载致敬,向高旗的英俊致敬,谁都别想忽视这个乐队的存在,贺兰山也不能。
《超载》之后的《魔幻蓝天》已经使人大跌眼镜,不仅是因为超载变成了超载加高旗,而是因为音乐风格的转变,因为一个愤怒的呼叫也可以变成柔情似骨,放荡的男人也可以变成清新俊秀,这不奇怪,也不是偶然。即然高旗可以英俊,那么什么不可能发生?
做为乐队的灵魂人物,高旗就这样褪变和成熟,让人们不可思议,而摇滚乐这个招牌已不需要谁去紧紧的扶持了,我们曾经激烈过,我们仍将激烈,只是换了种方式,只是还在等待。高旗是超载乐队的灵魂,那是因为他始终是超载的招牌,被称为中国第一吉它手的李延亮除了做为超载的击它手外,还曾参与张楚、许巍、郑均、朴树、羽泉等太多的音乐人的专辑制作,鼓手王澜也曾参与过张楚、郑均、周韧、崔健、瘦人等音乐人的专辑制作,而贝司欧阳则曾是面孔乐队的鼓手。尽管这些人都是顶尖的乐手,但对于超载来讲,他们只能是乐器,超载还是属于高旗的,就像三国演义鲁肃对孙权所言:我们都可以投降曹操,唯独你不能。因为没有高旗,就没有了超载,他影响一切,所以高旗这个名字和超载是可以并列的,况且高旗又那么的靓仔。
中国摇滚乐的正是这样的,尽管山头众多,但你会发现他们中间会有很多人是重叠的,或者是来回的。摇滚节上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关系,而正是他们制造着众多的繁荣。
而这之中,高旗有理由孤傲。
- 作者: Catharine1985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23:1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中国摇滚乐之秋.天凉好个秋:郑钧许巍汪峰
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表演,包含所有荒谬和疯狂。
——汪峰:《花火》
摇滚乐是不需要名份的,它像所有的音乐一样是为了“悦”耳的,问题是在怎么样“悦”,“悦”什么样的耳朵。
摇滚乐也是不需要定义的,在中国,这太复杂。所以,我们不妨这样认为,无论在何时何地,摇滚乐都是流行乐之一种,如果一定要加以区别的话,它只区别于古典和民歌,在流行音乐这个范筹下,它永远跳不出去。
于是行业总要服从行规,于是有了郑均,有了许巍,有了汪峰。人们不再记得“鲍家街43号”,只记得汪峰,就像人们不再记得“超载”,而只记得高旗。
所以,郑均、许巍、汪峰们没必要再去拼命地像崔健、唐朝一样板着脸立牌坊,而他们的音乐却一样红透中国。
郑均
从任何一方面来讲 他都是标志性的
《回到拉萨》唱滥了所有的大街小巷,就像《吻别》和《心太软》一样。虽然勿庸置疑,《回到拉萨》也算一首标志性的曲目,歌中郑均的音乐想像力也曾被人津津乐道,但比起唐朝那首百听不厌的《梦回唐朝》还是薄弱了许多。
虽然让歌变成口水也是极不容易的,但郑均终究不是天才,当他用花活以及积累迸发出《赤裸裸》后,此后的郑均就不是郑均了。起初,他拼命地继续用花活和脑汁拼凑“郑均”这个招牌,试图复制《赤裸裸》,但他心里似乎很清楚这个江湖——“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在向上飞,耳边传来的声音似乎非常美,我没想到我是在往下坠往下坠。”(《第三只眼》)。然后,他就开始意识到无论摇滚也好,无论偶像也好,都只是一个挣扎的塑料玫瑰花——“这城市里开满了,塑料的玫瑰花,我和你在阳光下,说不出想说的话。冷酷而又美丽,塑料的玫瑰花,凝固的笑容下,有多少心在挣扎。”(《塑料玫瑰花》)。做为歌手,或者做为一个音乐人,郑均骑墙而上,翘首企盼,笑靥如花。
当郑均璨烂出世时,他是以着颓废伤感的氛围及少少愤怒袭击年轻人的,可以说这是当时的一招必杀技,当然,就算现在再用也不过时,因为这根本就是现代青少年的集体群像,无论真实和虚伪,大家都要发泄。当摇滚乐并未十足普及中国时,颓废和愤怒加上上口的旋律就这样包围整个世界,郑均适当其时。可以说,郑均只需一点嘈杂和一点沙哑就可以欺骗整个群体的迷茫。
所以,郑均从任何一方面来讲,都是标志性的,他证明了一个简单但十分实用的道理,搞摇滚乐,稍微长得帅一点就可以单枪匹马出来抛头露面的,而他显然也启示了汪峰和高旗们。
当郑均被大公司彻底包装出商业形像出战江湖后,他已不再是“非池中”,而是“百代”了。商业的包装如同造飞机的工厂,出来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而傲世的通常不是天才,而是才子,所以郑均们还有些理由摆些姿态,所以郑均最近唱了些旧情歌,我们眼中的鸡肋或许正是他的自溺,而郑均也稍微随和地表示BEYOND的音乐也还不错。
许巍
终究是许巍 始终拷问自己的灵魂
某一天,转唱酒吧、辗转南北的许巍突然出了一张专辑,于是他红了,而且重要的一点,他并不帅。许巍起先是用三大件和一张丑脸征服乐评人的,然后才是乐迷,记清楚,当时在乐评人眼里,那张《在别处》是以熟练的以至于精致的配乐打动他们的。而之前,是许巍给人的的印象是“令人惊艳”的《两天》和曾为田震写的歌《执着》。
为许巍配器的是算得上是中国最好的乐手,而《在别处》则是他们炫技的试验田。《在别处》这张颓废至极以至于变态的专辑的配乐却极精致,这本身就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化学效果。曾有人试着把玩了一下《在别处》的歌词,发现歌词中充满了“绝望”、“忧伤”、“迷茫”、“秋天”等字眼,所有意像都如出一辙。而为了配合这种感觉,在专辑封面中许巍弯腰做一飞机状,未曾露脸。曾有人戏言区别摇滚乐与否的方法就是看唱片封套上歌者有没有露脸。又有人戏言,摇滚乐者只所以不肯以面示人是因为不够靓仔。
那么,许巍究竟是因为表明姿态呢,还是不够靓仔?没人知道。
只知道后来这哥们终于开始找到了一种露脸兼表明姿态的一种可行办法,就是拿着把吉它露脸,这和谢霆峰的区别是——还是不够靓仔。当然,还有音乐,许巍的创作力量不同于郑均,郑均在颓废中愤怒,许巍在颓废中消沉,他更注重自我。而两者相似之处是是才子都未免江郎才尽,不过骨子里的思想却很难转变,那就是那种苍白憔悴伤痕累累的自虐。这种一步呻吟,一步思想的游荡中配上我们这十多年出来优秀乐手就成就了许巍,尽管他的歌听来听去都像是一首歌。
后来许巍开始羞涩的接受奖项,红的像是午后的阳光,这也像是他那张《时光·漫步》一样。无论刻意还是真实,无论怎么样,这阳光只在于歌词,旋律没有改变,顶多只是某些花活上的阳光。许巍就这样“彻底”裂变。
摇滚乐不需要羞涩,无论何时何地,摇滚乐也不惧抛头露面。无论浪子、诗人这些称谓放到许巍身上都是包装,但音乐也许不变。许巍终究是许巍,他始终在拷问自己的灵魂,然后唱歌。
汪峰
汪峰的方向 不是中国摇滚乐的方向
鲍家街43号是在窦唯、张楚、何勇这魔岩三杰大红之后出现的,不知道中央音乐学院地址的乐迷很快熟记了这个街道名和这个门牌号,而现在,鲍家街43号乐队的最初人员已支离破碎,但你不能说整个中央音乐学院都站在汪峰身后,情况依然是:曾经发生的从不被遗忘,他还在事先声张身后迷茫。
当理想变做迷茫,所有的一切就都开始上道了,所有的乐迷就开始上当了,这是他们最能接受的现象,因为这个儒教之国一向信奉和不知不觉信奉中庸之道,在时间的流逝中鲍家街43号倏忽儿变成了汪峰。而街市依旧太平。
当鲍家街43号顺利地在中国摇滚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时,汪峰顺理成章变得成熟起来,敏感并不可怕,可怕的还是成熟。自幼学习小提琴直至在中央音乐学院学习的汪峰,最喜欢的是The Door乐队,再经过鲍家街43号的乐队经历洗礼和签约大唱片公司,汪峰的身份在变化,而变化就是成熟。
商业并不代表流行,就像这次贺兰山摇滚节,尽管是一种商业操作,但策划者却并不企图获得流行认可,只是试图为中国摇滚乐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而汪峰的确是这蛛丝马迹之豹斑,由乐队而个人,并且身上背着学院派的声名。最重要的是汪峰的成功,那种并不滥殇的成功正是习惯中庸的国人所喜欢的招牌。而从《晚安,北京》到《回忆之前,忘记之后》再到《花火》,汪峰或愤怒或煽情都让人觉得贴切。
汪峰并不在乎中国摇滚乐需不需要他,几乎所有人都不在去考虑这个问题,中国摇滚乐已经不再是稀有品种的供养与疯狂,而是疯狂之后的荒缪,回过头来看,一切变的的很清晰,因为一切既是你想看到的,也都不是你想看到的。
所以,临别的一刹,切记莫回头。我们只能说,汪峰自始至终都在做音乐,没有投机取巧,而且,真正投机取巧而走红的摇滚人也并不多。汪峰的方向不是中国摇滚乐的方向。
既使纪念,也只是拿来感伤地故作豪情。中国摇滚乐从来也不需要方向。
- 作者: Catharine1985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22:5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中国摇滚乐之夏.大伙去乘凉:张楚窦唯何勇
这个夏天/我被天上的太阳晒成漆黑/睁不开眼/只能回到内心看看已经枯干/街上仍然是/那么明亮那么富丽堂皇/最后我决定/穿上我最干净的衣服/回到街上……
——张楚《和大伙去乘凉》
对于70年代出生的我而言,崔健永远不是我所要思考的问题,只有张楚窦唯何勇才是我这辈子都难以忘却的命题。当然,我早已从1994年那个懵懂少年变成如今世故老练的准中年。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愤怒地追问“是谁出的题这么地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我也不会动辄就说这只是《高级动物》的游戏,现在的我只能怀着酸溜溜的心情,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看着那些在“恋爱的季节”里继续恋爱以及在不是恋爱的季节里依旧恋爱的人们。
我早就忘记了17岁的模样,那辆单车也骑进了天堂,我已经想不起那个时代的忧伤,还有那个时代的善良。最后,我只能貌似正经地混进人群,和大伙一起去乘凉,就像如今的张楚和何勇一样,面向人群,怀抱敞开。谁也说不清这是中国摇滚带给他们的悲哀还是荣幸。任何拥有一颗不肯媚俗的心的人,总会被现实无情鞭打,再也无法意守丹田独善其身。好吧,既然这样,不如让我们一起空空荡荡,双腿夹着灵魂,在那道回忆之光里,放声歌唱。
张楚·不再孤独
他总是显得那么从容,甚至让人以为这就是幸福;他往往唱得那么刻骨,甚至让人以为我们遭遇了永久;他从来只会让别人感动,甚至他自己甘愿在叙说中梦游。就在张楚的歌声里,很多人找到了某种可以宣泄的途径,因为大家都相信自己也有“一颗不肯媚俗的心”。
尽管当时我并不知道张楚是谁,他长什么模样他的高矮瘦胖,可我从来不是一个狂热的追星族,所以即使某天与他擦肩而过也没什么可惜。我所迷恋的不过是文本和歌声里的那个人,我想这样才比较纯粹。要知道我在生活中见过很多想法相近的人被一堵堵墙隔离,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麦田里的守望者,其实不过是悬崖边乱跑一气的孩子。所以我不知道如果张楚生活在我的身边,我会不会和他成为知己,甚至连能不能成为普通朋友我都不敢确信,尽管我们的心曾经靠得如此贴近。
而孤独是形容张楚最好的词语。当张楚用何勇唱《垃圾场》一样的声音唱着《社会主义好》时,我听不出《爱情》里平淡叙述着的绝望,也听不出《冷暖自知》里大路朝天的旷朗,更听不出《姐姐》里令人陶醉的忧伤。我只听见有如被“一块红布”蒙住眼睛的那种愤怒的幸福,就像《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幻想着“战争英雄的铁拳击碎帝国主义的战争机器”、游荡在大街和军大院之间、行走在居民区房顶之上的马小军的那种愤怒的幸福。我想张楚是孤独的,如同我们一般,找到了方向却找不到目标,找到了目标却找不到方向。
你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场景:张楚平行地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周围那些奋发向上的积极面孔,他却踯躅于自己的内心感受,于是有了孤独;张楚安静地向着远方发呆,身边的人流纷纷大步流星直奔前程,他却看不清未来走不回过去,于是有了孤独;张楚无助地对着镜子端详,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和钞票的芳香,他却找不出梦想和现实的交界,于是有了孤独。当整座城市亢奋得令人难以理解时,张楚却依然孤独。
但时间总会将一个人内心的坚持给冲洗得苍白无力,于是,如你所见,张楚不再独力对抗整座城市的阴影,他知道,自己永远成不了Tom Waits。在一切都往现代化发展的城市中,在人人都向往媚雅的过程中,大街上的阳光还是很明亮。于是,他抱定念头,上街去和大伙一起乘凉。
窦唯·不再摇滚
对于窦唯,我们总是有太多话要说,从黑豹时期的他到《黑梦》时期的他再到现在黑色背景下的他,窦唯的变化总是让人捉摸不定。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觉得黑豹时期的窦唯最琅琅上口,《黑梦》时期的窦唯最符合心意,而从《艳阳天》开始,窦唯已经告别摇滚乐,走上了纯粹的音乐道路,你也可以说他是在玩儿。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看法,或许还带有片面的幼稚。但我始终认为,现在的窦唯不再是一个摇滚乐手,他以多元及多变的乐风将摇滚变得面目全非。但窦氏音乐的静谧与冥想,让窦唯的乐风变得更加自由。
《山河水》里京韵大鼓、昆曲,甚至是黄梅戏的唱调,让人听得恍惚不定;《幻听》中窦唯飘起高音,洗涤来自四面八方的杂音,贝司和梆子造出的音效,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一举两得》里包含了窦唯对自身的厌倦,年少轻狂被写进日记后,我们终于懂得沉默的力量;《暮良文王》因为太过即兴而被归类为爵士的范畴,以至于有乐评人说,听者除非心无旁骛,否则将很难获得一张安静平淡的新民乐专辑……在结束黑梦后的窦唯,惟一不变的,依旧是他的镇定、自信以及十足灵性。
大多数人都知道,窦唯在1998年后就不太爱搭理人民群众的感受了,不断有乐迷叫嚣:“窦唯你到底要干嘛?”标新立异、推陈出新已经成为窦唯的乐趣,他可以从一名摇滚乐手蜕变成一名全能型的乐手了。面对媒体他少言寡语,甚至停止歌唱。说窦唯淡然也好,说窦唯挑衅也罢,总之,窦唯已经从真正意义上成为从黑色的梦中醒来找到自己。
从“黑豹”到“梦”到“译”到“不一定”到现在的“暮良文王”,且分且合;从“魔岩文化”到“麒麟童”,常说乐生于苦;从摇滚唱将到玩遍乐器的专业乐手,全凭对音乐的执着,即使沧桑千年,亦无欲无求地潜行。
他没去贺兰山下是他最明智的选择,他不需要见证什么也不需要证明什么,该证明的,窦唯早就已经证明了!
何勇·不再愤怒
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愤怒的家伙了,而且很明显,他不复当年那股单纯的混劲。从最近几次媒体对他的采访来看,何勇虽然说话还是很直接,但在这份直接之外,他显然变得世故圆滑了起来。他懂得什么是人们想听到的话,什么是会遭到人们唾弃的话。何勇成熟了,或者说,何勇世故了。大概这就是每个人成长中都必须遭遇的必然性吧。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喜欢他,至少他还有勇气站出来,并且拿自己开玩笑。就冲这一点,何勇比起那些劲儿劲儿的所谓地下摇滚狂人来说,不知要好出多少倍。虽然何勇不再风光,但他至少让人们记住了他的名字,而且还留下了许多声音。
现在,我不想再拿何勇的病史来当谈资,尽管这没什么可回避的。我也不想拿何勇如今的模样来当话柄,这没什么可嘲笑或讥讽的。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不光是以前或现在,哪怕再过一百年,情况依旧,随处可见。
我只想知道,他会不会真正去嘲笑那些吃的是粮食拉的是思想的家伙们,当然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我并不仅仅是指一首歌的演唱与否,而是当着崔健的面,何勇说出这句话。
- 作者: Catharine1985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22:5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美丽世界的孤儿
A story of love…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他走在傍晚的街头,没有目的。正巧是下班的高峰时间,街上的行人在归途中行色匆匆,干燥的空气中流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浮躁与不安。渐渐,交通闭塞了,吵闹声,车鸣声,顿时混成一片,搅得他心神不安。
天际的那抹灰色不见了,夜色突然落下来了。街灯陆陆续续的点亮,他已不知不觉地徘徊到了天桥上。每天都很忙碌的他已经很久没有驻足在天桥上欣赏夜景了。霓虹给夜色上了一层浓妆,张扬的炫耀着多边的姿态,沉寂的夜空被映得好浅。昏惑之中,万物竟是异样的萎靡。奔驰的车,流动的灯,有节奏地穿梭成一条条耀眼的光线,不断消失又不断出现。路,就这样被点亮了。所有的一切被站在天桥上的他一览无遗。
他望着阑珊的灯火,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北京的秋天是个浪漫而沟人回忆的季节,一股伤感盼着秋日的寒冷从心底升起,泪水突然模糊了他的双眼,散落在风中。眼前的一切在泪水中斑斓,这样唯美的画面却偏偏要等到泪浸双眼时才会看到。
突然他又想起她的脸,在温暖的春风中,在寒冷的黑夜里,抑或是在与今天一样的霓虹下。太多太多关于她的回忆从他眼前流过,方知原来那张脸只留在他的记忆中。温暖的春风中的是灿烂,寒冷的黑夜里的是寂寞,色彩万千的霓虹之下的是迷茫。
那张牵他情愫的脸是谁的?是一个去了另一个世界的女孩的。她是他心中刻骨且铭心的挚爱。他们相爱时,都在娱乐圈中。那是他和她不是大明星,生活的和平常人一样。
她从小父母离异,又过早的涉及这个圈子,看尽了人生起起伏伏之后却有种女孩少有的真诚与坚强。
当他遇到她时,他爱上了她。他企图给他所有的温暖和爱。但犹豫不定的性格和比天还高的心却要了她的命,这便证实了她是脆弱的。
自从她走之后,他变得孤独了。他感到了她的悲剧也是这个圈中的悲剧。他在徘徊,退或进?他选择了进,即便这是需要代价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那段关于他和她的记忆珍藏好,努力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以执著的态度来麻醉自己。努力的工作有了结果,他渐渐在竞争激烈的圈子中有了自己的天地。生活中又出现了阳光,但却无法与她分享了。他想为她唱首歌,于是想起了那首曾唱给她听的歌,她说很喜欢。于是他又为她唱了一遍,尽管他知道她再也听不见了。
别哭我亲爱的人
我想我们会一起死去
别哭夏日的玫瑰
一切已经过去
你看车辆穿梭
远处霓虹闪烁
这多象我们的梦
来吧我亲爱的人
今夜我们在一起跳舞
来吧孤独的野花一切都会消失
你听窗外的夜莺路上欢笑的人群
这多象我们的梦
哦别哭
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我们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有时我感觉失落感觉自己象一颗草
有时我陷入空虚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时光流走了而我依然在这儿
我已掉进深深的旋涡
宝贝看看远处月亮从旷野上升起
求你再抱紧我
我感觉冷我感觉疼
你看车辆穿梭就像在寻找什么
他们就象我们的命运
哦别哭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
“帮我签个名行吗?”一个歌迷的声音把他思绪打断了,他从记忆中回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
“好”
为歌迷签完名后,他突然感到了寒意,北京的深秋是寒冷的。该回去了,他想。当将要走下天桥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美丽而繁华的世界。灯火阑珊处,他仿佛又看到了她那张映在霓虹下的脸。
- 作者: Catharine1985 2005年09月25日, 星期日 22:4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因为感动
李想姐,好久没有给节目寄电子邮件了,因为要生活,因为要面对生活的每次考验,所以一直在忙碌,甚至没有喘息的机会。
记不起是哪个周五的中午,照例地打开收音机,习惯地转到生活台,还是你平和温暖的声音,播出了一位署名马场道99号的朋友写的一篇有关他的生活,还有我们曾经的摇滚的文字,一下子把我带回到2003年。
那时,我还住在马场道上,也是单号的门牌,应该和那位朋友描绘的地点同位于马路的右岸。少年时代的我也听过那档叫做《呐喊,为了中国曾经的摇滚》的节目,也是迷恋于中国摇滚乐不能自拔,用回忆来追忆那段逝去的黄金时代。同样是在中学生活的最后一段时光,当时的我也喜欢那支叫做鲍家街43号的乐队,还有主唱汪峰。
03年的春天我是在杨嘉淞略带忧郁的声音中度过的,“街上有着真诚的眼,却看不见真实的脸,猛然之间会发现,我们拥有最蓝的天,”永远也忘不了那一眼望不尽的“白色恐怖”,还有身边平凡但依旧感人的故事!
那年,我18岁,高三。
直到今天,我还是很喜欢那首歌的编曲,让我好像又回到了《钟鼓楼》的年代,还有那个“爱谁谁”的大男孩-----何勇。北京从来就不缺少音乐才子,摇滚圈一串串响亮的名字,丁武,李彤,窦唯,何勇,高旗,陈劲,汪峰等等,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地下乐手们!这一个个简单但有力量的名字铸成了中国摇滚乐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
我们的高考也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变得特殊,还清楚地记得考试那两天,天空很阴沉,一直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还好有汪峰的《直到永远》陪我度过。
那个春天我过得并不快乐,却在夏天刚刚来临之际收获到喜悦的果实!
再后来,我离开了马场道,离开了那个我生活十年的地方,离开了那片孕育了我无数梦想的土地,走的时候,匆忙得竟来不及留恋。
“我的日子依旧很简单,我的梦想没改变,2003的夏天,我的心情在好转。”再次唱响这首歌的时候,我已经迈入2004年的门槛。面对过往的岁月,我开始懂得释怀。慢慢地,我的心情也在好转,心中有关明天的憧憬也变得多彩起来。
买到了《呐喊,为了中国曾经的摇滚》丛书及采访实录,掏到筠子那张远走天涯的绝版唱片,我钟爱的汪峰也终于推出第五张专辑《笑着哭》,自己也受宠若惊的被任命为这个男人官方论坛的斑竹。那时的我幸福得可以随时死去。
现在,当我看到论坛上十几岁的孩子高喊着“我爱摇滚乐”的时候,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需要摇滚,或者只把它当作一种时尚来追随,看着他们把一些摇滚旧事当作一种新闻来炒作,心中一片凄凉。
也许我真的已经年华老去,无法融入周围孩子们的乐园。然而,我还是会为《礼物》MV的结尾丁武的话而痛哭不止,还会一遍遍地读着《呐喊,为了中国曾经的摇滚》,直至烂熟于心,依然坚信经过十年间冰期的中国摇滚会变得更加坚强!
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让我们共同祝福吧!希望我们的明天会更好!
李想姐,不知为什么我很想听杨嘉淞的《秋天2002》,心中同样期盼着秋天的来临。过去的一年,也许我没有好好地把握,失去那个属于我的收获的季节。后悔于事无补,只有面向未来才能飞得更高,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 作者: Catharine1985 2005年09月24日, 星期六 19:0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春天,一朵矢车菊的流浪
春天,我了解了,一朵流浪的低吟的矢车菊也能如此的美丽。
亲爱的,当你听到一朵花在你耳边低吟,你一定要被她清澈的声音吸引,因为,那是天使的歌唱。
第一次听到筠子的声音在春天,那首歌是《春分》,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宿命,注定我要在最迷茫的春天听到她在唱春天最如火如荼的春分。她清澈的声音吸引了我。我只是一个孩子,是了,承受不起生命之重或者生命之轻,我只能在每个夜晚到来的时候在心底默念,我们每日成长,是否是为了遗忘。
那时候,那个女子用她水晶般的声音唱,谁听见,海里面,四季怎样变迁。
她还说,让我唱,让我忘,让我在白发还没苍苍时流浪。
我一下子便爱上了这样一个女子,她有着可以变幻的嗓音和如诗歌般美妙的歌词。我想是了,这便是我一直要找的声音一直要找的歌。
我不知道这些算不算一些老歌,也不知道筠子是不是已经不再是一个新人,我只知道,她会永远年轻地留在我们的身边,从来都不曾远去。五年了,五年的沧海桑田,可以让一个人的容颜老去,却不能抹掉我们心底最灿烂的笑容,五年的海誓山盟,可以早就没有了踪影,却不能扼杀我们心底最纯真的梦想,五年的花开花谢,可以是一株植物的全部生命,却不能阻止我们想念灿烂的花开。
是了,她是那朵最美丽的花,即使凋谢,也会永远盛开在我们的心底。
是了,她是绽放的最绚烂的烟火,即使最终湮灭,我们也永远不能忘记她哗啦一声,盛开的一刹那。
是了,她是我们的筠子,是我们的流浪天使,当我们老去,我们依然还会记得,有个女子,曾经在2000千禧年的时候唱过,让我们在白发还没苍苍时流浪。
然后,我们会在白发苍苍的时候记起,我们曾经在白发还没苍苍时的梦想,在白发还没苍苍时的歌唱,在白发还没苍苍时的迷茫,在白发还没苍苍时的疯狂,以及,在白发还没苍苍时的流浪。
她是我们永远不曾忘却的矢车菊,她玩男人最喜欢的Bass,她的歌声清亮,她为音乐放弃了很多,可她在《春分·立秋·冬至》完成后说,她花3年时间做了这张专辑,可她并不快乐。我知道,她一定不快乐,至少在这个美丽世界,她是一个孤儿,她是快乐的弃儿,是不再有梦的人。
我已经无法捕捉到当时她究竟是如何的一种思想,但我想,她是解脱了的,她要去另一个世界,寻找她的快乐,真正属于她的快乐。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可我错了,在电脑前打着这篇文章的时候,电脑放着汪峰的《美丽世界的孤儿》,他为筠子而作的歌,我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我想汪峰是爱她的,我们都是爱她的,如果不是,汪峰怎么会说“伸出你们的手,让她能够看到,让她能够再次看到,有这么多的人,在思念着她”,如果不是,我们为什么会一直把9月10日,这个中国教师最快乐的日子,看作是我们的一个悲伤的纪念日,这一天,我们最美丽的矢车菊,失去了她最灿烂的笑容,我们的流浪天使,停止了她的流浪,而我们,失去了长久的感动以及,梦想。
汪峰在歌曲最后低沉的谢谢,以及中间一段话的几次中止,让我知道,他的悲伤,昭然若揭。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们都爱着她,她是我们呵护的最脆弱的花朵,她是我们最美丽的天使。
我有理由在17岁的时候感谢筠子,她让我相信了梦想,让我相信了,即使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孤儿,这个世界还是美丽的,不是么不是么。时光流走了,他们都老了吧,可是他们都在想念你,你知道么,我们都在想念你,想念你至真至诚的歌声,想念你灿烂的笑容。“至真至诚”,这个词我从来没给任何一个人用过,今天,我想给筠子,给我们的天使我们的矢车菊,因为,她用心在唱,唱她自己的迷惘和彷徨。
我曾经一度并且现在一直认为,筠子走后,校园民谣会留下一大片的空白,大片无法填补的空白,我不敢说中国已经没有了校园民谣,可中国没有了筠子,中国便没有了青春的四季,便没有人问“为什么天上有月亮,为什么地上有远方,为什么眼中有泪光,看得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为什么四季要歌唱,为什么我们要成长,为什么有那么多墙,所有漫长的路越走越漫长”,便没有人告诉我们“让我唱,让我忘,让我在白发还没苍苍时流浪”,便没有人说“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入梦有些长留在心中,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茫有时唱”,也便没有了人,给我们描述她梦中的流浪。
无数次的以为,如果筠子不离开,她也永远都不会属于这个纷繁的娱乐圈,她太过理想太过单纯,她只属于真正爱她的人,属于她的音乐。她也许会像她在《青春》中唱起的那样吧,“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搭一辆车去远方,今晚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我急忙穿好衣服推门而出,迎面扑来是街上闷热的欲望”。她的青春无疑是美丽的,我不敢妄言是否是成功的青春,但一定是美丽的,因为,岁月不老,青春永在,她永远都不会白发苍苍。
原谅我如此多地用“花朵”以及“天使”来比喻我们的筠子,我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描述她,我不知要如何如何来形容这个我们都爱的女子,她终于让我们相信梦想,并期待流浪。这篇文章应该是在2005年9月10日完成的,可是诸多的事件,包括竞赛以及其他,使我无数次的拖延着时间。拖延中我想我不轻松,我无时无刻不告诉自己,不在默念,我欠筠子一篇文章,我欠她一篇文章,无论如何都要还给她,还给她。我想,我已经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无论这篇文章是如何的粗糙如何的矫情甚至滥情,都是我用心写出的,中秋之夜,希望大家都好。
如果天堂有歌声,那一定是我们最爱的筠子。
最后,我不想放上筠子的歌曲,因为大家都已经烂熟于心,那么,让我把汪峰的《美丽世界的孤儿》放到最后,因为,这首歌,可以让我流泪,我看到一个人写给他爱,然而永不能想见的人的词,我想,一定也能让你们感动吧。
再次再次祝大家一切安好,让我们伸出手,抬头看苍蓝的天空,让她能够看到,我们,我们大家,都在想念她。无论如何,生活都在继续,我们都在成长,惟愿,成长结束之时,我们也能微笑,对着天空,灿烂地微笑,她知道,她一定知道的。
别哭,亲爱的人
我想我们会一起死去
别哭,夏日的玫瑰
一切已经过去
你看车辆穿梭
远处霓虹闪烁
这多像我们的梦
来吧,亲爱的人
今夜我们在一起跳舞
来吧孤独的野花
一切都会消失
你听,窗外的夜莺
路上欢笑的人群
这多像我们的梦
别哭,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怎样
我们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有时我感觉失落,感觉自己像一棵草
有时我陷入空虚,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时光流走了,可我依然在这
我已跳进深深的漩涡
宝贝,看看远处
月亮从荒野上升起
求你再抱紧我
我感觉冷,我感觉疼
你看车辆穿梭
他们在寻找什么
他们就像我们的命运
别哭,亲爱的人
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
因为无论怎样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 作者: Catharine1985 2005年09月24日, 星期六 19:0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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